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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聪儿白衣侠女 2
 个个两眼血红,口水直流,七嘴八舌大喊着:「活捉这美人,她值二千两黄金。」

  「黄金老子不要了,我只要她。」

  「嘿嘿,老子人也要钱也拿。」纷纷跃入池中,朝王聪儿逼来。

  王聪儿曾经历过无数次武林高手的刺杀,经验不可谓不丰富,但也从未在身无寸缕的情况下对敌过,她的身体除了小时候和师父一起洗澡外,再就是扶侍她就寝的女兵看过,就连她的丈夫齐林都未曾看过。

  如今竟被那么多人尽收眼底,平日里运筹为握的她也惊慌的手足无措,羞怒交加。只知道一步步往池心中央后退,左手护住双乳,右手运起内力拼命泼打池水阻止乡勇们靠近,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威胁:「别过来,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你们。」

  乡勇们冒着王聪儿泼起的池水仍拼命向前冲,池水在内力的带动下犹出冰雹一般打在他们的身上脸上,疼痛异常,有的还被震得直飞出水面,换了平时这群欺软怕硬的乡勇早就逃之夭夭了,但此时他们面前的是二千两黄金和天下第一美女的诱惑,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在乎了,个个舍生忘死奋勇向前。

  王聪儿的「玄女心经」第八层虽只恢复了二成功力,但已可算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了,只需让乡勇靠到身边三尺之内就能隔水发力将他们震成重伤吐血,但如今失去冷静的王聪儿只知一味后退,想将这些乡勇隔在二丈以外,离他们越远越好,自然水中带动的威力大减,伤不了人,而她已在不知不觉中退到了池水及胸之处。

  杨狗子乘着混乱之际已偷偷潜入池中,慢慢自池底向王聪儿潜游过来。杨狗子刚才从地道出去,将计划布置周祥,让乡勇们和他一起从地道进入庙中,然后埋伏在池边,等王聪儿发现衣物不见时就一起冲上前,而杨狗子虽乘她慌乱之际实施偷袭。

  杨狗子的水性极好,在月光的照耀下,对王聪儿身体的位置了如指掌,只见她左手护在一双玉乳之上,但区区一只手如何能护住她那双大如碗口的乳房,只能勉强遮住一对红豆而已,下半身的那一撮黑毛清晰可见,一双玉腿正踮起脚一踮一踮往后退去,当真犹如一条水中的白莲,直看的杨狗子血脉贲涨。

  杨狗子潜至王聪儿脚下,看准时机,一把抓住她的那双玉足,用力一掀。若换了在陆地上,他就算再加几百斤力气也休想让王聪儿挪动半步。只可惜如今王聪儿身在水中,又踮着脚尖加之毫无防范顿时一头栽入水中,一下子池水灌入口中,呛得她气都喘不过来。

  周围五六个精通水性的乡勇立即快速潜入水中配合杨狗子围攻王聪儿。其实这池子最深的水位也只达到王聪儿的颈部而已,跟本淹不死人。但王聪儿天性惧水,一入水中脑中更是混乱一团,只知双手乱抓,双脚乱踢,完全搞不清身在何处。

  几个乡勇互有默契,各自双手抓住她的四肢,两腿则像八爪鱼一般牢牢锁住她,一个则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往水里扯。王聪儿身陷劣境,仍拼命运起「玄女心经」在水中翻滚打转,想要甩开这些乡勇,但乡勇们个个死住不放,水中就如同翻起了大浪一般。

  杨狗子也没闲着,他从腰带里抽出一根银针,这根针是他从杨魔那里得来,用来向乡勇们炫耀的工具。他见王聪儿喝的水越来越多,挣扎的力量渐弱,让其中一个乡勇将她的右脚抬出水面,其余人则一起上前将头朝下牢牢顶住池底。
  杨狗子捉住王聪儿的脚踝,只见脚底雪白光洁,不肥不瘦,五根脚趾犹如五颗明珠耀眼夺目,脚趾收缩成一团想要逃避什么似的,不停扭动着,提鼻子一闻竟还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简直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杨狗子忍住心中的冲动,二指捏住银针开始扎王聪儿脚底穴道,几针下去,银针竟只能刺入脚底半分就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弹了开来,犹如刺进一堆棉花中,王聪儿虽已被水灌得眼前发黑,肚子脑袋疼痛欲裂,但仍感到右脚脚底传来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人在用针扎她脚底的穴道,她顿时心中一惊:莫非「玄女心经」
  的气穴暴露了。

  原来,当「玄女心经」修至第六层后,内力就会遍布各处经脉,封闭全身一百零七个穴道,到时不管身体何处受袭,内力都能及时护体,即使是大到刀剑,小至细针也无法刺入,可谓刀枪不入。

  但再神奇的武功也有它的弱点,「玄女心经」仍需一处穴道成为连接全身内力的关键,那就是右脚的涌泉穴,此穴虽在脚底十分隐蔽,但一旦被刺中就会如同一把大锁就散布在全身经脉中的内力倒压回丹田,内力无法再传出丹田以外,虽非废功但却会使人明明内力充盈,却不能运用。

  雪峰神女知道这个弱点,于是总在鞋底涌泉穴处藏上一块铁片,以防万一,王聪儿也自然也不例外,但这世上只有她们二人才知道的秘密,却被杨狗子从王聪儿右靴中的铁片中误打误撞发现了。

  杨狗子虽知王聪儿右脚下肯定是她的弱点,但也不知是那一处穴道,只管乱扎。正好一针扎在涌泉穴处,却发现脚底中针处渗出了血珠,未产生力量将银针弹开,他顿时欣喜若狂,用力把银针朝王聪儿的脚底狠狠刺了下去。

  王聪儿只觉右脚脚底的涌泉穴剧痛难当,知道大事不妙,一横心将全身功力暴发出来,只听一声巨响,池中心向爆炸一样,水花溅起半天高,杨狗子和几个盘住她身体的乡勇被飞震出去,直撞向草丛中,浑身痛苦不堪。而王聪儿雪白的裸体也随之掉落在岸边,吓得众乡勇纷纷避开。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起身追击他们,而是一动不动躺在草从中。

  杨狗子壮着胆子爬过去,只见王聪儿肚子高高鼓起,双目紧闭,右脚脚底正在流血,那根银针已深深刺入了她脚底的涌泉穴,再用手摸索了她全身,丝毫感觉不到内力的反震。

  杨狗子顿时明白这个天下武功第一的美女王聪儿已经被他们活捉了,他不禁仰天狂笑,仿佛二千两黄金已在面前。而旁边的二十多个乡勇已迫不及待解裤子准备享受战利品。

  望着眼前身无寸缕的王聪儿,杨狗子忽然心中更想看她穿白衣的样子。他喝止了众乡勇,命他们用外衣帮王聪儿全身擦干净,把腹中的池水挤出来。其中自然有不少人混水摸鱼,摸摸玉乳,舔舔玉脚。再将她的那身白衣白裤甚至靴子袜子都完整的给她穿上,于是一个身穿白衣的侠女又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杨狗子把她靠在池边的大石上用力掐了掐她的人中,很快王聪儿幽幽睁开眼睛,眼前正是杨狗子那张丑陋的脸。

                (六)

  王聪儿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两腿之间有无异样,虽然她从未尝过男女之欢,但是这三年来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男女之间若发生关系后身体应有的反应,但感觉下身并无异状,却发现自已的衣服裤子甚至靴袜都好端端穿在身上,除了肚子脑袋仍很胀痛外,其次就右脚脚底的涌泉穴处痛不可当,看来是整枝针都扎进了脚底,受伤不轻,血仍未止住。

  尝试一运内息,只感到「玄女心经」的内力全都汇聚至丹田处,犹如被一个袋子包住一样无法导入身体各处经脉,她顿知师父所言不虚,如今她已和一个平常女子没有多大区别了。

  虽身陷绝境,但她毕竟身经百战,仍尽量镇定心神,排除杂念,心想:这伙人既要活捉自己,现在就该送自己去官府收赏金或欲行非礼,但如今却把衣服给自已穿上,莫非他们并非要财要色。

  王聪儿理了理衣服,忍着右脚的疼痛站起身朗声道:「各位今日擒住在下,不知所为何事,小女子与各位无怨无仇,可否行了方便,白莲教一向替穷苦人申冤,若今日放了我,他日必有重谢。」

  杨狗子淫笑道:「王女侠,你简直就是在说梦话,如今你们白莲教死的死逃的逃,已经不成气候,连这堂堂教主都落在咱们兄弟手中,咱们兄弟是穷,但你就是咱们的财神,二千两黄金足够养活咱们兄弟下半辈子了。你如今功力全失,还想要讨价还价,实话告诉你,给你穿上衣裤就是想要奸一个真正的白衣侠女,那样才够过瘾,你是自已脱还是让我们帮你脱呢?」

  王聪儿一听,直气得粉面通红,怒道:「恶贼,你是如何知道我气穴的位置的?」

  杨狗子从裤袋里掏出那块铁片笑道:「怪就怪你太蠢,往靴子底里藏铁片,呆子都知道你脚底有问题了。」说着就往前走了过去,毫无顾忌的伸手去抓王聪儿的右脚。

  王聪儿心知此时若再不奋起反抗,就会落入这群淫棍手中,自已的清白势必难保。想到这里她把牙一咬,忍痛以右脚为轴心,闪电般的一转身,一记回旋踢跺向杨狗子的面门。

  王聪儿自幼习武,骨胳和肌肉都远较常人柔韧强健,底子异常扎实,这一脚虽缺乏内力辅助,但劲道仍是不小。杨狗子得意忘形,一心想要亲手剥光这头小绵羊,那想到对方竟是头河东狮,头一闪勉强躲过,但肩上仍重重挨了一脚,直向后摔去,连着带倒了三四个乡勇。

  王聪儿自知对方人多,不可硬拼,一弯腰从旁边的乡勇身边窜过,迎面二个乡勇左右杀到,她一跃而起,使出一招「空中一字马」,双脚同时踢中二人的面门,直痛得二人翻身摔倒,抱着脸就地翻滚。凭着灵活的身手,她三晃二晃穿过众人的包围圈直向庙中奔去。

  杨狗子抱着肩头大喊:「围住她,别让她跑了,这可是二千两黄金。」众乡勇不用他说,纷纷提着木棍在后面紧追。

  王聪儿快步奔进庙内,她虽内力已失,但轻功底子犹在,加之身体轻盈,跑起来仍远胜常人。仍一阵跑,令她脚底疼痛更加加剧了。如今她也只想打开庙门能跑多远跑多远。谁知刚到庙门口,顿时呆住了。门口竟堵着一口三四百斤的石香炉,这本是她为防止有人入庙设置的保险,如今竟反困住了自已。

  此时众乡勇已纷纷涌入山神庙的大厅中,呈合围之势。王聪儿见事已至此,不打倒他们今日休想脱身了。于是双掌施展开天山掌法,配合鸳鸯连环腿,和众乡勇打在一起。

  王聪儿不愧是武林第一的女高手,虽不能运用内力,但眼光犹在,总能在对方发招前看出对方的破绽,以巧力破蛮力,先一步击倒对方,她自知劲力不足,以双掌掩护,专以双脚猛踢乡勇们的面门。

  众乡勇不通武技,又怎会懂这个道理。转眼间已有七八人被踢中头脸,惨叫倒地难起。

  杨狗子心中大惊,想不到王聪儿没有了内力还如此厉害,早知刚才真该把她绑起来才对。但他毕竟较那些乡勇较有眼光,看出王聪儿的体力已渐渐不支,右脚一拐一拐,靴底慢慢渗出血迹,知道她的脚伤已撑不了多久。

  顿时信心大增,从背后抽出王聪儿的那把宝剑,大喊:「兄弟们让开,让狗爷来收拾这小贱人。」说罢一剑朝王聪儿斩去。

  王聪儿虽连续踢倒了近十人,但右脚已疼得站不稳了,若非脚底的伤,要打倒全部的乡勇并非不可能的。此时忽听背后金刃之声,连往旁边一闪。杨狗子这一剑只斩中门前的香炉,「嚓」一声竟将炉角斩去一块。

  王聪儿见杨狗子手中拿的正是师父临别时赠给她的宝剑秋水断,不禁又手又怒,施展出擒拿手,欲夺回宝剑。

  杨狗子见此剑如此锋利,顿时信心百倍,挥动宝剑左劈右斩,王聪儿惧于宝剑的锋利,不敢近身,被逼至一根大柱后。

  突然,从柱后伸出一双手,将一根麻绳自王聪儿劲前绕过,狠狠勒住了她的玉颈。王聪儿只觉得呼吸不畅,眼冒金星,气也透不过来。只能双手紧抓绳子,减少它的拉力。众乡勇见机不可失,如饿虎扑食一般朝她扑来。

  王聪儿虽不能动,但仍努力借助腰力连环出腿,又连续踢倒三人,但马上一只左脚已被对方抓住,然后右脚也不能幸免。被数人牢牢捏住,双手也被旁边的乡勇按至背后动弹不得。

  杨狗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什么白衣侠女,连我们几个乡下人都打不赢,还不是靠脸蛋和身子来骗人,还凶的像头河东狮。今天就让狗爷教教你该怎么当女人,兄弟们,把这贱女侠抬上供桌。」

  众乡勇七手八脚把犹在挣扎不休的王聪儿抬至供桌上,杨狗子伸手把她的右脚靴子扯下,靴底和白袜已被血迹染红了,再剥下白袜,只见晶莹雪白的足底溅满了血,杨狗子也心生不忍,伸出舌头向她的脚底舔过去。

             轮奸白衣侠女王聪儿

                (一)

  王聪儿一生不知击败过多少高手刺客,但今天万万没有想到会落在一群不通武功的乡勇手中,她一次又一次的拼命催动丹田,希望能运起那怕是半成内力,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内息被禁锢在丹田没有半点变化,没有了内力的支持几天来的饥饿和疲劳一起向她袭来,令她感到浑身乏力。

  二十多双充满了无耻和欲望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全身游走着,仿佛自已从里到外都被这些肮脏的眼睛看穿了一般,对她而言实在是天大的耻辱,而她又是那么无助。

  刚才打斗中,王聪儿的上衣领口亦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玉颈和半边雪肩,右脚已痛的几乎麻木了,连靴带袜都被杨狗子剥了下来,这淫棍竟还伸长舌头来舔她的右脚,感觉就像一条毛虫在脚底爬,真想一脚踢烂他那张丑陋而又呕心的脸,可惜在几双强壮的手臂的紧握下,她根本连腿都弯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杨狗子舔着自已的右脚。

  杨狗子双手紧握着王聪儿的脚掌,舌头在这只他生平见过的最美的脚上来回滚动着,舌头上传来一阵柔软光滑的感觉,没有一点老茧。血的味道甜甜的,配合着脚底传来的异香,这简直就是一种最高的享受,任何山珍海味都不能与之相比。

  原来王聪儿和雪峰神女长期服食天山雪莲,久而久之连身体也一直带有了异香,可大大便宜了杨狗子。舔着舔着,杨狗子觉得舔到了涌泉穴那处伤口上的针尾了,他用门牙用力咬紧针尾用力一拔,「呲」一声,一根扎满血的银针从王聪儿脚底拔了出来,痛得她牙关紧咬,头用力抬起,但却连哼都没哼一怕。

  杨狗子也不禁钦佩她倔强坚毅的性格,不愧是女中豪杰,他捡起地上的头巾帮王聪儿缠上右脚的伤口。然后闪电般压在王聪儿身上,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顿时把她上身的白衣连同肚兜扯脚了半边,露出了大半部分高高耸起晶莹的胸部肌肤,直看得旁边的乡勇口水直流,肉棍狂竖。

  王聪儿羞愤欲死,怒道:「恶贼,你想要干什么么?」

  杨狗子一边抚摸着她的胸部,一边淫笑道:「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喜欢说这些多余的话,明知道老子想干什么还用的着问?」

  说罢又伸手解下了王聪儿的腰带,双手抓足头住下一拽,白裤被扯至小腿处,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絷裤和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大腿,小巧圆润的膝盖下是线条匀称的小腿,充满了诱人的光泽。

  众乡勇已经看的神魂颠倒,口中喊着:「狗爷,快上吧,你接下来就我。」
  「快啊,再等下去,老子的二弟就要炸了。」

  「胡说,第二个是我。」

  「是我。」,山神庙中一时间吵闹喧哗声四起。

  杨狗子见众兄弟已经等的快疯了,亦不再耗费时间了,把自已的短裤往下一扯,露出了里面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棍。

  王聪儿还是第一次看到异性的性器官,只见两条脏黑的双腿间的一团黑毛中伸挺着一根一尺长黑色的肉棍,棍子头上是犹如鸡蛋大小的肉团,腥臭异常,肉棍旁还爆起一根根青筋,当真是呕心到了极点。

  想到这么一根呕心粗大的东西马上就要插入自已体内的情景,几乎吓的她魂飞魄散。而她能做的也只是疯狂的扭动着四肢,后脑拼命撞击着桌面,口中哀求着:「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们,只要不玷污我的清白,什么我都给你们。」
  杨狗子见她吓成这样,心中犯疑:莫非这个小母狮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东西,否则怎么会激动成这样。

  嘴上却嘲弄的说道:「王女侠,如今你就算是搬出金山银山我也不要了,现在我只要你,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那么假正经,装贞洁烈女。」说罢将王聪儿最后一条絷裤扯下,直塞进她的口中,她那片尚未开发的黑色森林亦展现在杨狗子眼前,粉红色的肉缝在黑毛中躲藏着。

  此情此景,就算是定力多么高的英雄都要当一次色狼了,更何况杨狗子本就是个色狼。他为了让王聪儿承受更大的精神折磨,故意不马上把肉棍刺入,而是晃动着左右摆动,口中说道:「王女侠,小心了,我要从左边出招了。」

  说罢肉棍从左边向王聪儿的下阴刺来,王聪儿此时口中含着自已的絷裤,连骂连骂不出一句,也只能凭腰力左右躲闪着肉棍的进攻。每次肉棍都从她胯边滑过,令她惊惧异常,担心躲不开下一击。

  杨狗子见折磨的她也差不多,决定一招定江山,运起全力,直刺过去。王聪儿闪避不及,只听「扑」一声,粗大的肉棍已刺入了她的体内。

  王聪儿只感到一根烧红的铁棍直刺入下身,顿时脑中一团空白,灵魂好像也被刺穿了一般,一切都停滞了。

  而杨狗子的那根肉棍一路劈荆斩棘,终于到达了王聪儿最后一道防线,处女膜前。他觉得肉棍被一股异常柔韧的东西顶住了。

  一楞之下,都时醒悟了过来,王聪儿竟仍是处子之身,一时间欣喜若狂大喊道:「我杨狗子祖上积德啊,快,拿块白布来垫着。」周围的乡勇不明所以,抓起地上王聪儿被扯下的白靴垫在二人身下。

  杨狗子运起吃奶的力气,疯狂抽插着王聪儿的下身,王聪儿长年身在马上仍未破身,她的处女膜自然十分坚韧,但也经不住杨狗子如此折腾,直搅的她下身痛苦不已。

  杨狗子顶着顶着,忽然感到前面的障碍一下子消失了,肉棍就像被一个套子套住一样,不由兴奋的仰天狂笑,而王聪儿却悲楚的把头垂在了供桌上,闭上了双眼,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她已失去了一个女子最珍贵的东西,本该献给丈夫的处子之身竟被一个无耻的流氓夺走了,天下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事了。此该她只觉得自已彻底崩溃了,只希望快点死去。

  只见王聪儿与杨狗子下体接合处,一股代表着女子贞洁的血丝从她体内流了下来,滴在白靴上,分外鲜艳夺目。众乡勇齐身大喊:「见血了,她是处女。」
                (二)

  月黑风高,在这座僻静残破的山神庙中正发生着一件千古难逢的惨事,武功天下无敌,容貌倾城绝代,智慧过人的女英雄王聪儿正被一个容貌丑陋武功平庸到连三流都不算的流氓按在供桌上,胸前的白衣已被撕掉,只剩下背上和臂上还连着一片衣襟,裤子被扯至小腿处,左脚穿着靴子,光着右脚,脚上包着染血的头巾。

  她明明内力未失,却偏偏运不起半分内力反抗,四肢在众乡勇的钳制下动弹不得,身体无奈地承受着身上这头禽兽侮辱,胯间流出的处女血流的满桌都是,众乡勇都争着用手贴上放入口中狂舔。

  王聪儿只觉得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越来越厉害,处女娇嫩的阴道被肉棍插刺磨伤。她知道自已终于告别了少女的时代,她已经是个被破了处女身的女人了,可本应留给丈夫的贞操却被这么一个无耻的流氓强行夺走,令她羞愤欲死。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恨自己为何不在跳崖时死去,为何要进这山神庙休息,为何要搬个石香炉挡门,为何要莫名其妙去庙后裸浴,为何不警觉点注意四周。太多太多的悔恨,令她只想找机会快点自杀,可口中的絷裤她的嘴堵得俺俺实实,连咬舌自尽的机会也没有。

  她又想到自己已被侮辱,若就此死去,也不过白白便宜了这群畜生,就算死也要杀光他们。想到这里,她止住了泪水,双眼瞪着杨狗子,不向他屈服。
  杨狗子此时正王聪儿的身上尽情翻腾着,处女的阴道被第一次开拓,阴道内壁的强烈挤压感令他兴奋异常。想到自己区区一个混混居然也能奸到当世第一美女,还替她开了苞,心中真是自豪无比。他觉得还不够刺激,叫道:「兄弟们,放开这骚女侠的手脚,咱们一对一,别说狗爷欺负女人。」众乡勇依言松开了王聪儿的手脚。

  王聪儿手脚一脱困,立即用双手按住桌板,双脚用力踩桌面,想把杨狗子从身上甩下去。但无奈她饥困交迫,刚才一场打斗又消耗了不少体力,只能把身体托起半尺。杨狗子的肉棍深入体内,又占据有利位置,此举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杨狗子淫笑道:「你这骚女侠力气还真不小,床上功夫如此了得却不去侍候自己老公,莫不是他是个阉子吧,守了三年寡还真难为你,今天狗爷就替那死鬼好好慰荣你。」说罢身体用力往下一沉。

  王聪儿觉得下身压力剧增,疼痛中亦带着一丝性交的快感,双腿顿时乏力,身体再次被压在桌面上,她感到虽然自己没有产生任何性欲,身体却在逐渐背叛自己的意志,下身竟开始分泌出奇怪的液体,她自然不知道这就是女性的阴精,但亦用头用力撞着桌面,让自已保持清醒,不能为对方的施暴产生任何快意,一边用双手抓对方的头脸,双脚踢打着对方的胁部和后腰。